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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谐杯又一年
2009-02-23
过年前,有一天在布那喝杯咖啡的时候,michael问我在不在上海,说过年之后,元宵之前,每年一次的“布那和谐杯”桌球赛要办了,让我准备参加。
看起来很正式的“布那和谐杯”,其实是只是一些经常在布那出现的人参加的一个桌球赛。因为那一年国家开始提要“和谐”,所以就借用了这个无厘头的名字。如果紧跟潮流的话,其实今年应该叫“不折腾杯”。但是为了形成传统,还是沿用了和谐杯这个名字。一个活动,如果周期性办了三次以上,就可以说形成了传统,就像两年一次的“毅行”,去年11月办到第三届的时候,就有了“传统”的意思。“布那和谐杯”是第二届,所以算是逐渐在形成一个传统。
我傍晚的时候,带了brett一起去布那找michael他们一起去桌球房。brett是澳大利亚人,本来准备在中国旅行一段时间的,但是他的家乡正是澳大利亚森林失火的那个小镇。镇上500多人死了100多,很多他认识的人在大火中丧生,对他来说所幸的是家人都安全。所以他两天后就要赶回去参与重建。
到了布那,又找到正在附近拉面馆和3个姑娘一起吃面的miachael,然后一起去中山公园附近的那家作为比赛场地的球房。michael和老史据说一直在苦练球技,并且听起来已经达到了半专业的水平。这个球房也是前一阵子找到的,说是设施好,价格便宜,我没有去过。
参加比赛的有12个人还有家属若干,分成AB两组,打的是九球赛,还很认真地根据上届成绩排了种子选手并抽签。我在B组,最后6人中和vivi并列排名小组第四,或者说是倒数第二,没有出线。vivi则是上届的黑马,打进了四强的。
我和老史怀念了一下我们在芹川姜家镇晚上去文化馆打桌球的往事,那时候他打10盘只能赢一盘,现在的水平正好倒过来。
老史和miachael的水平果然远远超过其他人,不仅有专业的球棒,而且还能打出很专业的水准。最后micheal和brett打进了决赛。他们在决赛的时候我们在想,如果brett获得了冠军,奖杯要不要颁给他呢?因为这奖杯可是很特别的。
尽管比赛很小,但是奖杯的设置可不一般,那可是和足球世界杯“大力神杯”一样的规则,冠军获得保存奖杯的权利直到下届比赛开始。奖杯本身也不简单,是老史捐出来的一个长得很古董的油灯一样的青铜杯,杯身上有俄罗斯文,猜测为东正教宗教仪式用品,看起来根据需要据说有2000-200年的历史。如果brett获得了冠军,那么如果我们不颁给他,那么显然说不过去,如果颁给他,那么他明年得要送回来。
还好,michael的技术解决了这个问题,他获得了冠军,brett获得了亚军。
在桌球房打球总让我想起初中的时候,那时候我们那个小镇上的工人俱乐部有不错的桌球房,小桌子(美式)5角一盘,大桌子(斯诺克)2元一盘。我们曾经非常迷恋这项活动。有了零钱和时间,就去溜去桌球房打球。说溜去是因为老师不许我们去桌球房打球,曾经忽然跑来桌球房检查,我们只好四散奔逃或者躲到台球桌下。那时候桌球房和小镇上的溜冰场一样,是“小流氓”的聚集地之一,经常有人打架。我们也曾有同学因为不懂规矩和“黑社会的人”对视而挨打。一般情况下,那时候打球打的好的,溜冰水平高的都是“小流氓”。因为他们整天都在那里,又相当于是主场,水平容易提高。十几年后我在石化遇到一个当时镇上很凶悍的”小流氓,在那里开出租车,我正好坐了他的车,已经杀气全无。聊着说已经结了婚,当年打架被人在背上砍了一刀,后来出事后也看出江湖人情之冷暖,遂不再混了。
我们那时候打球的规矩一般是谁输了谁买单,对于零花钱很有限的我们来说,比赛气氛经常很紧张。一个球打的好不好,就决定了一笔零花钱。所以,很锻炼桌球的水平,直到今天还是保持了一定的基本功。我那时候,在打球的同学中间,算是中等水平吧。初中之后就很少打球了。
“和谐杯”比赛结束之后,回到布那庆祝。庆祝之前,我们几个饥肠辘辘的男人又去吃了一碗拉面。前四名各获得一瓶价格各不相同的酒,然后打开来一起喝。玩了3盘杀人游戏。最后的高潮是用猜钞票编号的奇偶数把报名费剩下的五十块瓜分掉,这个办法是我前一天参加婚礼时学来的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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