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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-14
2009-02-14
这是一个很合理的情人节,正好是周六。
很多人长长舒了口气,因为不用费神去买花送到办公室了。想来花店的生意就比往年淡了一些。农村管必须种了缴粮缴税的地叫“责任田”,那么情人节的花大部分是“责任花”。一旦设定了期望,难免就少了真乐趣,且情人节的捧花一律很难看。真要买花,平时买才好。
但还是有人特地提前在今天13日,送了花到姑娘的公司,办公室同桌Kathy就收到一捧玫瑰。昨天临下班的时候我征得她的同意去抽走了两支,于是十一支的“一心一意”就变成了“天长地久”。用白色的A3纸一包,装在黄色的档案袋里,倒是比那一捧还好看。心里想好了,家里还有一个菜菜给的空着的玻璃花瓶,可以选一支插上,免费增加点节日气氛。
今天是我堂妹的婚礼,昨晚和凌云小朱聊完店里的事情就已经4点了,于是不敢再睡,一早就去了石化接沈博鸿一起去婚礼的饭店。
下午吃完饭和我妈回到姐姐家,发现我的两个姨妈都在那里了。然后坐下来我妈忽然就开始发难,谈我历史功过,成家的事。几个人把买房,相亲人选,结婚,生孩子的时间表都排了一下,似乎不需要我同意就可以定下来的事情,是三堂会审的架势。我似乎始终是一言不发,沉默在那里,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觉得无法说什么可以沟通的东西,因为似乎也不需要什么想法,而她们只是在“拯救”。
她们热烈地讨论,而我私下在开小差,在想一个问题:觉得我似乎正在补十几岁青春叛逆期的经历。我在应该青春叛逆期的年纪,和我父母很热络,是关系最融洽的时期。经常很起劲地说学校里的事情,甚至我时常坐到我爸爸的腿上。他们去田里干活,我就跟着去在边上和他们说话。我母亲时常怀念起那段时间,说我那时候客听话了,可是现在已经一去不复返了。一般十几岁的年纪的孩子,如果在青春叛逆期,父母还是把他们当小孩,但是他们已经开始有自己的想法,在缺乏平等沟通的情况下,不愿意和家长说什么,通常保持沉默或对家长的老套观点表示不屑。结果往往只是愿意和同龄人沟通。而这,显然正好符合我现在的情况。沉默,总是沉默。我想着这点,在会审中反复对照,竟觉得有趣。
晚上回到市区,赶在健身房关门之前去跑步。跑了7.5公里,因为看春上春树说他每天跑10公里,我想我也要往这个数字靠近。平时跑了4-5公里就觉得很累了,今天改了目标,就很轻松多跑了3公里。所以感觉做一件事心理因素也很重要,只要去想了,就有可能做到或接近,不然就早早自己先放弃了。
春上春树的《当我谈跑步时,我谈些什么》里面有一句话是:pain is inevitable, suffering is optional(痛苦是不可避免的,苦难是可以选择的) 。这句话是讲跑步的,但一样也适用于其他的方面。
骑车回家路上经过新天地,看到挺热闹的,就进去转了一圈出来。没什么感觉,想想这个时候田子坊气氛应该会不错。过节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,往往不过节的人才能体验过节的气息。就像烧鹅的香味,卖火柴的小姑娘比屋子里面的人更能体会。沿途看到几个卖花的流动摊点,问一位卖花的姑娘生意怎么样,她说是这个时候开价50元一捧,但是30也卖了,早上的时候卖100多。生意不大好做,现在收回本钱了,剩下的就是利润了。不过我觉得接下去能卖的应该也不多了。
去布那喝了杯香蕉奶昔回家,那里今天很清淡,没什么人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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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基本上就没觉得今天和往日有何不同